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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七之重来一次②

Hi……我来更新了

老梗

假如柒失忆

我好像没有私设,就不行QAQ

包含因设定操作成片段性年下的因素,辣眼睛

包含致敬《全职猎人》的设定

OOC

前文:柒七之重来一次①

 

 

自从伍六七把柒藏在家里之后,两个人每天吃完早餐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琢磨由谁出门。

毕竟在上次柒把他身上由刺客联盟的头儿亲手逼入的十六根针一根根拔出来之后,他已经能够比较自由地听从自己的指挥来行动,如果说柒和七两个,杀掉谁都等于自杀,那么还不如让柒来做刺客的工作,七来当那个万事屋,虽然两者危险系数不相上下,可也算术业有专攻吧。

只是,生活并不是说打完一架互相忍让分享身份自主权就过得去了的,它总会在一波暂平时,重新掐住你的喉咙,简直像是某只非常有必要砍掉的手,永远出现在比你走过的路长一点的地方,在你快踏进自己以为能走上的坦途时堪堪在面前给你“bonm”地插一个关卡,这么一想,人生跟阿婆的孙子喜欢玩那种过关型游戏好像没什么区别,只不过他不会根据你的水平喜好分一下难度高中低,也不会在每一种难度都调节好渐进的梯度,说来就来,说是什么就是什么,管你能不能挨过去呢。

简单来说,柒失忆了。

不是说一下子失去一大块记忆甚至“我系边个?呢度系边度?杀死你”,而是一些好像不记住也没关系,但是忘了也不行的片段,比如说当时他拐跑伍六七的记忆。

没有这一段,他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和一个长得跟自己一模一样但是又好像很不一样的人挤在一个旮旯屋——玄武国不说别的,刺客头儿手下待遇的表面功夫做得还是蛮足,伍六七住的地方跟柒以前住的地方比,仿佛一个旮旯,一间房。

也不知道为什么夜里有鸟掠过窗边都能惊醒的自己,能够忍受有人半夜把一双腿整条搭在他身上四仰八叉,伴随耳边振聋发聩的呼噜声逐渐绵长。

他终是不忍对着跟自己一张脸的人施暴行,于是最小幅度活动了一下肩关节之后,只见他像是被剪切粘贴地出现在了床边,稳稳立在地上,不是风动,是发丝动,看着自己睡过的枕头轻微的凹痕,若有所思。

然后遁了。

伍六七什么人?柒有的警觉他不可能没有,虽然在温硬——睡(买)不惯(起)软垫——被窝里很久没有不睡到自然醒了,但是从小接受的训练永久性地提升了神经的紧张度,哪怕他已经算没那么频繁的了,顶着个黑眼圈看窗外倒霉鸟毛掉下去的时候也不在少数。

所以——他早在柒醒的那一秒,就醒了。

只不过他又想到,今天好像是轮到柒去买菜做饭,一看这,懒得很,翻个身,神志不清地咕哝了一句“记得扎辫子啊大佬”,感觉到他会发热的腿撑一瞬间僵硬,哪怕在梦里也笑出声,这都多久了还没习惯,没习惯就没习惯,你有本事推开你自己啊。

只是腿下一空的时候,他才睁眼,已经看不见那个人的影子了。

虽然他相当于不作为的拒绝可以说跟两人每天早上都能打一架的之前相比,最不像拒绝的了,但是伍六七还是有点纳闷:我还真的被自己推开了啊……

柒只是不记得他为什么拐跑伍六七,却知道这是跟他一起吃一起住一起睡的人,于是他的思维扭曲了,阻滞了。

点解我会同呢条lan仔住响一间屋度?

点解我训得甘沉,连枕头都凹落去?

越想越想不通,第一反应是,回玄武国。而且,他直觉自己忘记了很重要的事,就像,人生被代换过,但是如何被刺客联盟的人逼到绝路,被女人陷害,受个半死的伤,失去意识的过去历历在目,而如今,似乎重活一世,而水到渠成。

虽然水和他想象的水不一样,渠却是他要的那个渠。

今天还要买菜,他记得自己昨天猜拳输了,要给那个人剥虾吃。

把轻功用在往返家里拿发圈和去买菜的路上的柒,觉得身处场景无比地似曾相识。

 

如果说第一次失忆,柒向他要的安逸妥协了,那第二次失忆,可能他没什么理由做出同样的决定。

那些针过早地进入了他的身体,连通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神经,仿佛成了他的一部分,一旦全数抽离,相当于连他这个人也少了一半。

这一次,他忘记了自己已经成年的事实。

现在,他清晰的记忆只保留到被送去刺客联盟之前那个岁数,往后,模糊不清。

又是一样的早上,他准时地醒来练武,发现了身上的伍六七。

相当于还是个小孩子的柒一愣,随即眼神凶狠,在他现在长手长脚的身体上,似乎是没有什么破绽,也很有威慑力的,但是小孩子的脸就这么大一张,眼睛只是上面很小的一处,不留神注意他们就老是被人忽视,弄得他们习惯动用到整张脸表达自己的心情——现在的柒只记到了他被下令刺杀第一个人的前一天,也就是说,他还是个小孩——于是伍六七揉着眼睛撑开眼帘,就被用力做凶狠表情到脸颊肌肉挤上眼睛的柒吓醒了。

“大侠,我这个月没钱剩下做医药费了,你别吓我啊。”

“你先自要睇病!”

小小柒发现威慑没用,惯性地想要跳到人身上揪领子,仿佛占据上位等于占据上风,但是他一时并不适应控制巨大的身体,灵巧一跃却顿感失控而重重趴压在伍六七身上,伍六七腰弓弯向下,被砸得口吐白沫。

看着伍六七仿佛口吐魂体,见到了新世界的模样,小小柒发现自己好像误打误撞地达到了吓唬坏人的目的。

只是欺负这么弱的人真的没意思,他爬起来本来想走,看人太惨了,又因为家教良好,决定帮伍六七擦干净嘴巴。

擦着擦着,柒发现这个人的五官非常眼熟,又因为伍六七睡觉的时候是顺毛,他甚至觉得有点好看,一不小心就脱口问他“我大个系唔系会生成你甘样?”

亏他能以天真的语气讲出那么低沉的声音而浑不自知,原来自己小时候是这么迟钝的吗……

小时候?这个样子实在太过低龄,伍六七没有多想就接受了柒失忆的现实,毕竟十六根针,十三年……相当于精神残疾了吧,有什么不正常都再正常不过,他是过来人,他懂的。

伍六七捂着钝疼的胸腔,突然有了一个主意。

“小朋友,你家里人送你来我这练武,咳咳咳……你要乖乖听我话。”

“你?”柒怀疑的眉挑向太阳穴,伍六七觉得自己眼快瞎了。

“是啊,还不快扶为师起来,要是你爸过来接你回家,知道你对师父不敬,你懂的。”

柒眼珠滴溜溜地转,低眉乖顺地把伍六七扶了起来,背下床,到门槛了,他猛地缩身,黑色残影一掠,在失去重心的伍六七身后立得笔直,此前一直没有骨头似的半个人趴在柒背上的人重重扑向前,腹部毫无防备地承受了又一次暴击,很有弹(tan2)性地“弹(dan4)”了起来。

伍六七默泪,还不能骂自己什么,失衡却平衡,平衡又失衡地:小时候的我,真tmd机智。

见柒背起剑就要走人,一副头也不回的样子,伍六七只好无奈地大吼一声:“暗影刺客柒!我有任务要交给你!”

走在前面拿个背对着他的柒脚下不动,实则眼神都亮了,岂止眼神,脸都红了,岂止脸红,他……只是这个人一看就很喜欢信口开河,他按捺住兴奋,“什么任务?”

“去刺杀一个人。”柒回头,伍六七已经撑着单膝坐在了门槛上,还很闷骚地撩了一下头发,悄咪咪撩开半只眼,见柒简直把好奇都写在脸上,手掌收着压在剑柄上,半身侧过来,一半抬腿想走,一半渴望得走不动路,伍六七更加得瑟,“叫我什么?”

“师父!”

“乖。”

 

——某种程度来说,伍六七的机灵鬼怪其实根本就根植基因,伴随一生。

自己跟自己斗,其乐无穷。

 

“所以,你就系咁样骗我的?”不久之后,柒真的压在了伍六七身上,只不过这次他不是不小心的,是故意的。

“我没有啊,”伍六七十分无辜,“你明明……”

他自己的舌头伸了进来。

辫子被抓散了,眼睛被体温盖住,嘴唇真的是很软的东西,哪怕它属于的那个人多么冷硬,这一小块地方也是无解的脆弱柔软,舌头不一样——这是个十足的凶器。

光看柒——还是伍六七——谁都猜不出来他亲人的时候是这个样子的,缠绵,舌尖一点一点,一片一片,一整个口腔,好像根本就不得要领,但正因此又强势得缠人,说强势也不对,他明明没有用力,一切都是轻而珍重,可他抓着伍六七的手腕,那么紧,分明不容逆。

而这并不是他们第一个吻。

舌尖,“师父……”舌面,“你训左?”舌根黏膜,“师父”腭,“我中意你……”

“同我还一齐,好唔好?”

END

我只是想写一个不是“狠狠地”那种吻

然后就算是填了坑

同时挖了坑

然后魔人的我本来是想写柒七轮流失忆的()但是因为deadline,算了

后会有七!

11.18 EV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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